第二十二章　那條魚

一番已經接近尾聲。

蘇晴把話題帶回三個月前。

她忽然提起三個月前兩人爭執時，自己說過的那句話：

「我看就再找一條『魚』匯給你吧。」

林遠記得。

蘇晴看著他，說：

「那條魚，就是顧廷岳。」

林遠沒有再問。

他也沒有問：「妳為什麼沒有說？」

蘇晴看著他。

林遠眼裡原本還有的光，暗了下去。

蘇晴的表情變了。

蘇晴接著說：

「其實你整個過程，只做錯一件事。」

蘇晴又說：

「你就是少了一點勇氣。」

蘇晴停了一下，認真地說：

「有一刻，我們的心真的非常靠近。」

林遠沒有說話。

說完以後，蘇晴開始喝酒，一杯接著一杯，也數次離開座位。

林遠終於出聲提醒：

「蘇晴，妳的夜還很長。」

一番的時間到了。

林遠可以加時。

林遠最後對她說：

「很高興認識妳。」

蘇晴看著他，露出一個有些害怕的表情。

時間到了。

林遠沒有續。

兩天後，林遠傳訊息給周姐：

「謝謝了，這一番對我真的很重要呢。」

周姐並不知道那晚談了什麼。

「我不知道內容為何，但你們之前好像有點誤會什麼的！我沒問過她，我也不需要問。」

林遠回：

「沒事的，已經結束了。」

他後來也對陳柏舟說：

「其實蘇晴給了我一個最合適的結局。」

「但是我們有好好結束。」

又過了一會兒，他補上一句：

「蘇晴大概也不知道，可以好好結束吧。」

林遠後來說，三個月前那一百多分鐘，是他坐過最慘的一次。

這最後一番，卻是最好的一次。